手里的任务没完成,现在还走不掉,可如果是和黑手党有关,是不是也基本足以推翻他那些虚无缥缈的猜想。
还要继续查吗?
还有另件,更重要的事……
长时间没得到充足睡眠,头伴随着深入思考开始隐隐作痛,脑子里乱糟糟,令公安本人感到烦躁不已。他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几圈也都无济于事,忍不住拿出另一部手机,拨号给此时不在身边的幼驯染,想找人讲点什么。
号码刚拨出去,忽然想起苏格兰在前两天秘密被派出去单独执行任务了,现在人在海外,有时差,凌晨三点正是深度睡眠的时间。
正准备挂掉,那边意料之外的接了起来。
“喂。”
“……你怎么了?”
“……”
通过电波传来的粗重喘气声很快消失,被极力抑制住了,可开口的声音还是很沙哑,像在沙漠里行走太久滴水未沾的旅人。
“zero?”
“你怎么了?”降谷零皱起眉又问一遍,语气变得严肃。“你任务受伤了?”
电话那头给答复的时间很长,过了半响,才憋出一句“没有”。
降谷零被他这种不愿多说的态度弄得有些着急,担心对方又像上回差点暴露时那样,把危险憋着不让自己知道,坚持追问:“那是什么情况?大半夜不睡觉,难道你要说你在拿坡里的街头夜跑?hiro?”
“是梦到了些以前的事。”
电话里的人在他的追问下,云淡风轻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