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你对他的电脑技术还是比较信心。

那能是什么,总不该是跟人打架被同学告老师。小兔子那习惯藏拙的性子在外面经常装傻充愣,保持沉默,不容易跟人起矛盾。

算了,管他呢,去了再说。

反正在家闲着也闲着,最近天气总算回暖,你也并不想知道“4月13号”和“2月20号”到底是今天之后的第几天和第几天,当机立断跟老师约好下午的见面,爬起床刷牙洗脸撸呼噜,顺便吃两口面包垫肚子。

人生头一回以家长身份被叫去学校,你还有点小激动,喝完杯水就上楼打开衣柜,开始琢磨下午去学校穿什么好。要知道以前在高中混日子那会儿,都是你因经常无故旷课的事被老师怀疑好好一学生是不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几次私下说要找家长谈。可你上哪给她变出个家长呀?每次只能打哈哈敷衍,含糊其词的态度让年轻的女教师愈发觉得你有问题,最严重的一次,直接按照入学资料上的家庭地址找上门。

那晚,另外两人也在你家,景光开门的瞬间好像说话都磕巴了,因为他整张脸上都是被你和降谷联手贴上去的白条,唯有耳朵被气红的;你俩哈哈笑得肚子疼,正满地打滚,抬头突然对上已经进屋的女教师充满惊讶的眼光,一下被按了暂停键,像两条死鱼躺地板上一动不动——尤其是降谷零那厮,那家伙当时嗓门最大,笑得最大声。

不排除某人是故意不提醒,暗戳戳报复你俩狼狈为奸。

了解完班主任上门家访的原因,他俩都恨铁不成钢的瞪你一眼,然后默契把你挡身后,帮忙找理由应对。有两个成绩优异的学生替你兜着,虽然其中一个经常干架,但这并不影响确认过你的确没染上不良瘾好、旷课只是由于睡过头后的年轻班主任临走前叮嘱几句早点休息,然后放心地结束家访。

送走老师后,关上门,换成你被二人联手教育。

哈,完犊子了……

记得当时的你好像是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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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后从衣柜里挑出了套平时不怎么穿、比较正式的卡其色西装,外加一件小马甲,搭配纯色领带,换上副能增添身上学者气质的框架眼镜,稍微捯饬下头发,对镜子欣赏半天,感觉自己看起来挺有「成熟稳重有责任的家长」那么回事,十分满意地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