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也没想就说“不用”。

随便终止这种刺杀行动,行动失败的责任就会都怪罪到你头上,然后将任务转交你手。

“还不知道警察出现在这的原因,静观其变。”

你傻逼了才自找事做。

“goldey。”

没过一会儿,蒙斯又拍拍你肩膀,喊你快看。

“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小女孩有点眼熟?”

“什么小女孩?”正面对墙壁思考要不要赶紧撤的你不怎么走心地和他对话,“让你别看那些警察,不是就让你乱看小姑娘的意思啊。”

蒙斯说:“不是,是跟在那个之前一起吃过饭的小男孩身边的那个。”

??

感觉心里的不妙要被灵验的你刚一转头,余光就在白色的餐布后撇见某个熟悉的黑色头顶——

日了个去,这还他妈思考个屁。

“goldey?goldey!”

见你一口干光杯里所剩的鸡尾酒,放下酒杯就径直果断、目不斜视地朝大门走,蒙斯也赶忙放下手中的杯子,追上忽然变得脚下生风的你,急忙想将你叫住:“现在就要走吗?我们不是才刚刚进来,而且还有——”

开什么玩笑,等人死了就真走不掉了,到时上哪解释你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教授能来参加这种阶层的追思会?

“一会儿那老头杀了人,那孩子看见了你你想怎么解释自己在这?你忘了他跟你很喜欢的很牛掰的毛利侦探住在一起?你想暴露吗?”一口气抛出三个问题的你脚下步子不停,面无表情地扫了眼被你第三个问题砸懵的少年。“事先声明,你只是个平平无奇的高中生,邀请函是伪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