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教他:“这种情况,保护自己才最重要。”
少年默默闭上了嘴,有些沮丧地耷拉着脑袋跟你身后。
于是,两位进入会场甚至没待满五分钟的外来宾客,在追思会正式开始前的最后一分钟,又悄悄从侧门离开,没惊扰到任何人。
临走前,你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穿便装的警官先生已经又回到自己同事身边,两只手都揣在深绿色的运动服兜里,嘴里也依旧还咬着一根万年不变的牙签。
……
“金麦金麦,他出来了。”
“okk”
夜晚的街头,已经无聊到掏手机打游戏的你困倦地打了个大哈欠,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流出。终于确认人出来了,你收起手机,抬脚准备走,结果又被站在拐角处主动申请盯梢的小孩一把拽住。
蒙斯表情严肃地告诉你:“再等等,他还没离开。”
“?”
还不离开,留在外面吹风感冒发烧好逃学吗?啧,真是不学好。
他示意你看停在前面十字路口的一辆黄色甲壳虫。你草草瞅了眼,然后就又缩回到避风的角落里。
破天气真是冻死人了,你身上还只有标准的西装三件套,压根扛不住寒流,已经在街头瑟瑟发抖半个小时,想把车开过来坐车里,又担心被观察力强的侦探认出。
到底图啥。
救命。
明天就再去买辆新的。
一直站在风口的少年看起来丝毫不知寒冷,尽职尽责地向你实时汇报:“他出来后直接上了那辆车,驾驶座上是个老人。刚刚又有一批带了箱子的警察进入会所,还好我们出来得快。”
你很难不艳羡地将目光反复往年轻人露出的脚踝上扫。
“看不看得出他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