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肯定走不了多远,一定就在组织附近。贝尔摩德是他的联络人,贝尔摩德人还在美国,他总不能跑到月球上去吧……”

“东京……”

“如果真能跑到月球上去那就太扯——你刚说什么了hiro?”

“ze、zero,我先挂了,改天再说!”

“喂,喂?”

嘟,嘟,嘟……

远在欧洲的降谷零放下手机,一头雾水地看着手机通讯里最近一条被突然掐断戛然而止的通话记录,即疑惑又担心。

“不是,怎么又给我挂了??”

此时的东京,已经走到无人的角落里拨出号码的人手心里全是汗液,呼吸不自觉的愈发急促,心脏甚至要从胸膛里跳出。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你好。”

不能慌。

差一点点。

“是我。”

公安卧底没有一句废话,语速飞快地吩咐下属,

“替我查最近三十天,不,最近五十天内所有入境东京都的人流名单,再着重收集起今天下午四点四十五分前后三十分钟内,新宿百货周围方圆一公里的所有监控录像。监控在今晚十二点前发送到我邮箱。”

“啊,五十天内入境东京的所有人口?!头儿,东京每天的人口流动量这么大,您挖地三尺是要找什么重要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