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消息了吗。”
“没有。”
“知道了。”
“……hiro,我和你说这么多,你就只想问这一句话?”
诸伏景光揣在帽衫兜里的手指蜷起。
帽子下的脑袋低了低,他侧身避开一个在人群里穿梭奔跑的小孩,语调没变,语气听起来淡然。
“找不着人,你查得再仔细有什么用?”
电话里的人被呛得哑口无言三秒,随后郁闷地反驳:
“起码能弄清楚一点那个耍我一次的家伙到底什么底细。”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金麦对组织的价值非同小可,他要是出事,组织里也一定会有所动向。但现在组织上下风平浪静,朗姆前两天甚至发邮件让我一个情报专家去插手小帮派内斗,所以我判断金麦应该仅仅只是消失,隐匿了个人行踪,具体是为什么我还需要时间再调查……”
听着耳机里幼驯染的声音反复提起那个酒名代号,情绪本就低沉压抑的人逐渐感到烦躁起来。他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也没想打断幼驯染的话,只是不断加快脚下的步伐,试图在逃离什么,结果不小心撞上一个低头玩手机的路人。
“抱歉。”
道歉的话语脱口而出。
处于礼貌和职业修养,公安本打算伸手搀扶下被自己无意撞到的陌生人,然而不需要帮助的对方只是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后说声没关系,便低着头再次迈开脚,继续向前走。
但就在对方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的瞬间,仿佛冥冥之中,诸伏景光的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凭借本能,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想抓住什么——
结果却抓空。
他立马回头去追,在推搡拥挤的人群里追出一百米后发现人已经完全隐没在看不见尽头的人流里不见踪迹。
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