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即决定翻身坐起,不想在地上继续躺尸。
舔不到你了的呼噜仰头望着刚从地上勉强站直的你一个踉跄后又跌到沙发上,在原地打转了两圈,最后选择凑向地上的另一滩东西。
“离那远点。”
你靠坐在沙发上,头脑发昏发胀,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扶额叹气,低声呵斥准备靠近那里的幼犬。
可人家压根听不懂,依旧充满好奇地伸舌头想去舔地上的面条。
原本香喷热腾的意大利面撒落一地,好好的瓶红酒也砸碎了,红酒的醇香在空气里蔓延,你不得不又顶着昏沉沉的脑袋站起来,刚走一步时差点被拖在地上的腰带绊倒。
“这不是你这种小狗能吃的东西,而且地上有玻璃渣。”
你过去把不听话的幼犬强行拖开,抱到茶几上让它不能下来,自己也跟着坐上茶几,伸出根手指轻轻弹它额头。
“等会儿给你冲奶粉,下飞机前才喝过一顿,这次少喝点,再加点钙片,过几天要开始慢慢断奶,听见了没?”
呼噜后退,眼角往下一垂,变成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嘤,嘤。”
你戳了戳它脑袋。
“嘤嘤也没用。”
“嘤,嘤。”
“想干嘛?”
“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