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嘤,嘤,嘤——”

“别围着我转了,死不了。”

你摁住咬到你浴袍腰带后一直转得你头晕的小金毛,把它抱在怀里。

你摸了两把它后背蓬松的毛,又亲了亲作为它全身最干净部位的头顶,带着调侃地轻声道:“你这么小能懂什么?毛都还是浅色的。”

“嗷呜~”

成功赖到你身上的小金毛听不懂你的这些嘲笑,张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后,眼皮就开始往下耷拉,没一会儿便合上了,上一秒还精力旺盛,下一秒就说睡就睡。

你等了几分钟,才把已经熟睡到发出轻鼾的幼犬轻手轻脚地放在柔软的沙发上,盖好保暖毯,然后打电话叫客房服务,让人半小时后重新送份食物进来,顺便收拾屋内残局。

放下座机,你又席地坐在沙发前,欣赏了会儿狗狗肆无忌惮的随性睡姿,直到感觉头脑彻底恢复清明状态,身上也有了力气,走路不会打颤,悄无声息地起身离开,往浴室方向走去。

浑身是汗,又要洗澡了。

——

还是之前的那个服务生,送来了一盘意大利面和五分熟的牛排,以及一瓶新的红酒。你潦草地用过午餐,让人收走盘子,等清理地毯的清洁工也走了后,你终于可以关灯,安心地爬上床,扯过被子把自己结实盖住。

之前也不是没经历过这种类似的情况,但比这微弱很多,算是这具小破身体对你发出的警告,威胁你再不珍惜,它就不要你了。

切。

搁谁稀罕呀?

都快烂成筛子了,随便找块布都比这完整。

身心俱疲的你一边在心里头吐槽嫌弃,一边翻身用被子将自己熟练地裹成个蝉蛹,眼一闭,蜷在了紧密而狭小的空间里一动不动。

没多久,就陷入沉沉的睡梦。

有双巨大而污浊的眼睛在梦境里,沉默无言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