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麦的档案保密级别比琴酒还高,但他很可能和琴酒一样,是组织从小培养出的杀人机器——从实验室里。”
从小培养的,杀人机器。
他的呼吸一滞。
脑海里飞快闪过一些某人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来、却总在他们面前遮遮掩掩试图嘻笑打岔过去的画面。
枝和。
枝和……
枝和怎么还没出来,难道又被会议绊住了?
“你有没有他……”
公安依靠强大的意志力,将不安和迷惘藏在冷静镇定的话语背后。
“有没有他最近的行踪?”
对方答:“最近的没有。在他动手杀了代号野格圣鹿的美国中情局卧底后静默了一段时间,再次得到疑似是他的情报,是在上个月月初。”
噢,是上个月。
“现在基本已经可以锁定他的活动就在美国一片,琴酒昨天先去了趟纽约,再到的比利时,我猜是去见他。”
诸伏景光整理了头上顶歪的帽子,得到自己想要的排除答案后就不想再继续。
“不说这个了,”他自然地转移话题。“fbi那事,是你拒的?”
认识彼此二十年,一个轻飘飘的问话就轻松地转移了对方注意,气焰也跟着被点着。
只听身在异国的公安语气咬牙切齿地说:“黑麦那家伙自己跑了,竟然还妄想利用我们拿情报,做他的白日梦去吧!”
诸伏景光扯了扯唇角。
他没告诉幼驯染自己已经答应下这个小小的合作,只带着浅浅安抚了一句:“莱伊也算是我们的半个战友吧?而且,我大概也猜到了一些,关于他去年在天台上想对我说的话。”
对方一点就通。
“你是想说他当时以为你是卧底,要帮你脱逃?”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