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同行,能帮则帮吧。”他说。
诸伏景光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车距,跟在前面一辆车的车屁股后往前开,在行驶到下一个十字路口时左转,一栋熟悉的公司大楼出现在靠左的车窗外。
他多看了两眼,才收回目光,专心把车开向隔壁的商业街。
“但我毕竟人在日本,手伸不到美国,可能查到最后也查不出什么结果。”
对方遵从了他的决定。
“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你量力而行就好。”
“嗯,我明白。”
“那我去和他们说,有关资料到时会发至你邮箱,记得查收,辛苦你了诸伏君。”
电话挂断的时候,车正好停进一个空位。
诸伏景光拆掉一次性si卡剪成两半,和那封信一起,在下车后扔进附近的垃圾桶,然后又抬手压低帽檐,减少了自身存在感,低头熟门熟路地进入一家咖啡厅。
——
钟面上的时针在他端着咖啡杯坐到二楼靠窗的位置上时,已经悄无声息地靠近“12”,还有不到十分钟,就是这座城市中规律上班的人们统一的用餐时间。
临近正午时间,咖啡厅二楼没有其他人,黑发卧底独自坐在干净敞亮的落地窗边,外面的街道景色一览无余。他姿态较为放松,身体后倾靠到了椅背上,一手持手机抵在耳边,听电话里的人说话。
很久没联系的幼驯染在电话里问:“苏格兰,你在哪?”
诸伏景光看了眼对面甜品店的大招牌,言简意赅地回答:
“一个安全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