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这么做真是太冒险了。”

尽管周围没人,他还是压低音量,非常严厉地指责对方先斩后奏的危险行事。

“金麦没被怀疑,琴酒的怀疑对象就很可能变成了你!”

电话里的人面对这种担忧的责怪幽幽地叹了声气。

“哎,就知道你会反对,所以才没提前跟你说。这个决定虽然危险了点,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呀hiro,组织的内网里没有金麦酒的存在,朗姆身边的人口风紧,探不出任何情报,那是一个像谜一样的棘手人物,说来很奇怪,我有种直觉,如果能查清金麦,就接触到组织核心,这人对组织很重要……”

诸伏景光默默将手机听筒拿得离耳朵远了些,不怎么想听到这个酒名。

每当这个词传入耳中,就如同听到指甲刮在玻璃板上时发出的尖锐刺耳的噪音,心里变得毛躁不已,提醒着他那个看似是白水的透明液体散发出的刺鼻呛人的酒精味。

那个拆开后发现是一片空白的信纸重新浮现眼前,那条密封线撕开了,又仿佛没撕开;他还是什么也不知道,却又好像知道了什么。只有内心深处那些变本加厉的彷徨与无措尤为真实,忧虑如涨潮的海水漫过干涸的沙地,不安的情绪像绵密的细针扎在心尖,有着可以忍受、却不能忽略的细微的刺痛感。

秘密的尽头是空白色的。

黑发公安用力摁压发胀的太阳穴,克制住了内心的烦躁焦虑,不再去想,目光再次不受约束地落向窗外,望着街道上逐渐多起来的人流,没了收回的意思。

“你发现了什么?”他平心静气地问。

“是个推论。”

没发现这边人情绪有些不稳的另个人语气严正,不带温度地说出自己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