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克莱恩斩钉截铁地说,“这么做只是想让你安心,但心里肯定会有惦记。”

这位新交的朋友望着天,充满感慨地叹了口气。

“是啊——”

“所以他们后来真的没再追问你?”

“没有。”

“那你还不开心?”

“还好,只是这种事光是想想,就感到挠心挠肺的难受呐。”

那倒也是。

对亲近的人藏着秘密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不然他当初也不会冒着腿被打折的风险,把自己的秘密向父母和朋友坦诚。

“那就说开呗。”克莱恩鼓励他。

“说开的话……”

对方幽幽把话说到一半,收回了望向天空的目光,叹息地摇头,否认掉他的提议。

“不行呀。”

“为什么?”

他轻声说:

“会害了他们。”

克莱恩一哽。

看来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我的朋友,是一群会奋不顾身拯救任何人的人,他们重视每一条生命,坚守每一条法律,保护着这个世界的底线。”

克莱恩听着,心头颤了颤,头皮有些条件反射地发麻。

“等等,他们该不会是……”

还不等他把那个猜测说出来,对方就接着用平静无波的声音继续说:

“而我是个与他们截然相反的人,一直在破坏他们重视的一切,视生命如空气,漠视道德和法律,杀人如饮水,是他们不能接受的一类人。”他顿了顿。“我曾为达到目的,炸掉过一个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