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这根后,就不要再跟我了。”

你把香肠的包装撕开,扶着墙壁弯下腰,将剥了皮的整根香肠放到猫的脚边。

它却没动,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你。

“我带不走你。”你说。

“喵。”

它走过来,尾巴轻轻勾了勾你的脚踝,蹭得你露在空气中的脚踝皮肤发痒。

……哎。

你抬手用力按压了两下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面对不断靠近黏上来的猫,咬咬牙,直起身后收回脚,狠心地扭头离开,再不停顿,往错中复杂的巷子里绕了几个弯后,甩掉了身后坚持不懈的跟踪。

回到自己在巴黎的私人公寓后,你明显感受到大脑的阵阵疼痛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连忙脱掉衣服进浴室,迅速冲了个热水澡,爬上床后什么都不想,吃了两颗药后便闭眼入睡。

当卧室里的呼吸声变得舒缓平稳,皎洁的月光悄悄从窗外洒进来,落到了你眉眼舒展的睡颜上。

在梦里,你又见到了那双蓝色眼睛。

是比蔚蓝更深沉的大海。

……

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两点,睡得你整个人都懵了。

瞪着两只毫无聚焦的眼睛望了天花板好一会儿,才没什么精神地从床上坐起,正准备伸个懒腰,一枚银色戒指忽然从你的掌心掉了出来。

你这才感觉自己右手的五根手指似乎已经麻到失去知觉了……

嗯?你什么时候把这东西握住的?还握了一整晚?

你一脸茫然地看了看自己活动了两下后变得充血的手指,又瞧了瞧棉被上的银戒。

……算了,握都握完了,不是啥大事。

想不通后就放弃思考,你把戒指重新挂上链子,戴回到脖子上,之后在床上又磨蹭了会儿,才肯不情不愿地裹着被子离开床。在慢吞吞地爬去卫生间洗漱的途中,顺手捞起了地上的手机,给睡饱后饥肠辘辘的自己叫了外卖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