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生活能一直这么游手好闲睡到自然醒的过下去该多好~
点了几份外卖后,你哼着愉快小调,赤脚踩着羊毛毯,溜达进了卫生间。
就这样在家赖着,赖到了五点半左右,贝尔摩德打电话让你下楼。
去机场的路上,一个负责开车一个负责坐车,你们都没讲话。
等车停在了国际航站楼外,靠在车窗边闭目养神的你睁开了眼睛。
却没有立马下车,而是开口问:
“为什么现在决定除掉野格?”
对方则有些惊讶地望向你。
“你还不知道?”
“……”
你当然知道。
问了个蠢问题。
你面无表情地转过头,莫名感到烦躁,不想再继续这个毫无意义的话题,手放到了门把手上,准备下车,赶紧坐飞机回家。
“琴酒昨天中午确认了他的真实身份是中央情报局派出的卧底,前不久在华盛顿被cia搅黄的一次失败行动,就是他泄露出去的行动计划。”
?
你开门的动作猛地停下,瞳孔陡然一震。
“你说什么?”
“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会对野格开枪,还以为你打算一辈子都守着你那点没用的烂原则。”
贝尔摩德嘴里叼着根还没点燃的烟,幽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里的揶揄和戏谑不加掩饰。
她极其讽刺地问你:
“那么这次,是不是也能算作你亲手杀死了那两只小老鼠?金麦,你在这地方拿枪出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