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的关门声令你的小心脏突突直跳。
对方阴沉的脸色,让你感觉世界末日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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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们二人的狭窄的缆车车厢里,面前的警官先生显然已被你的不听指挥擅自行动气得头顶冒烟,他站着你坐着,就在你视线足以平视的地方,握紧的铁拳看上去随时就要砸在你妆容精致的脸蛋上。
你的眼皮又是重重一跳,不动声色往后缩了一缩,离处于暴怒边缘的狮子远点。
松田果然比萩原要难对付多了……
可等了两秒,没有你预想中的怒吼,只有一句还算冷静的、十分克制的质问:
“你为什么要冲上来?”
嗯?
“又不是我想,是它让我上来的啊。”
你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嘴一撇,指着前面那枚炸弹,委屈吧啦地指控说,
“不上来就引爆,我有危险你有危险大家都有危险,你也发现了,那变态就在这附近看着呢,如果真换成了那个女警,谁知道他会发什么疯?更何况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人家一个女孩子替我挡灾受难?再说了,我上来还可以给你搭把手,你们队里不是明文规定了干这种细活儿需要两个人协作,你身为队长,怎么能带头违反纪律?”
松田阵平:“……”
你说的铮铮有词,看得出,听了你一通屁话的人已经要被你气疯了。
松田阵平在爆发边缘强忍住了自己的暴脾气,只是凶残无比地刮你一眼,给了你一个“给老子等着”的警告眼神后暂时放过你了,转身在炸弹前蹲下身,打开一旁的工具箱开始动手拆炸弹。
你自觉往旁边挪了挪屁股,让出足够空间,靠在车厢冰凉的铁壁上当个安静的花瓶,望着窗外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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