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通没有想到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进来。
降谷零看了看来电显示,又抬头望了望正在排队等着登记信息的一列人,只好先收回自己刚迈出的脚,再次退回到角落。
他环顾了圈确认没人注意自己这边后,才接起电话,没等对方开口,就先情绪低沉地告知对方:“人死了。”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
再开口时,温和的嗓音里有了几分微不可察的颤音:
“……你说谁死了?”
但此时的降谷零并没注意这么多。他只当对方是被突然的一句话砸得没反应过来,于是压低了音量,咬牙切齿又格外懊悔地说:
“金麦成功了,药片不是他的计划,拉闸才是。”
“……”
对方又沉默了。
不过这回很快就反应过来,关心地问道:
“你没事吧?”
降谷零想了想,还是选择先向好友瞒下自己可能已经在金麦酒面前暴露,以及金麦有可能是卧底的猜测。
“我没事。”他说,“那人可能生性多疑,不肯将自己的计划告知给任何人,但这次没能保护鹿岛是我的严重失误,我会如实呈告上面。”
“你已经尽力了。”电话里的人安慰了一句,顿了顿,才又接着问道,“你见到他了吗?”
降谷零说:“不能说是见到,只算是碰上了。他当时就在我身后,很防备,不准我回头,所以我没看见他的脸,但我感觉那人的个子不会很高,枪口顶在我后脑时,力道从下往上,不算很稳。他说的日语有股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口音,音色却听起来熟悉,像在哪听过,但仔细想又觉得是扔进人群里很难拥有辨识度的那种。如果你碰上了,一定要小心他……”
降谷零还欲多嘱咐两句,不想对方先打断了他。
只听对方十分严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