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我手上沾过的血比你的头发丝还多着呢,琴酒,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
男人阴冷的眼睛盯着你,充满审视。
你不躲不闪地与之对视。
最后,是琴酒先撇开自己的目光,重新转过身。
“这才是你,金麦。”琴酒背对你,冷冰冰地说,“不然我会怀疑那女人除了没教会你任何有价值点的东西外,连报告也掺了水。今晚的行动结束,走了。”
对方继续往前快步地走下楼梯,很快便拉开距离。你背着他,将右手中那把不属于自己的枪以抛物线,精准地扔还给连自己配枪何时被人摸走都毫不知情的伏特加。
突然被枪砸中的壮汉一脸惊讶,缓过神后,刚想询问你,却在要开口时,被你冷不丁望过去的红眼睛吓得连忙将要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没听见吗?还不赶紧去开车。”你漫不经心收回视线,淡淡地说。
伏特加一个激灵。
“没、没问题!”
他慌忙收好自己的配枪,捏着车钥匙从你身边路过时小心翼翼,然后飞快地跟自己大哥一起消失。
后坐力的震感还残留在右手虎口。你紧握成拳,又松开,最后只在掌心中留下四枚指甲印,但很快得到自愈,了无痕迹。
“……”
你的面上看不出任何波澜,只是迈开步伐,一步一步下楼梯,跨过横尸在地的军火贩,路过在客厅沙发上安详闭眼的女人,离开这幢已经变成死寂一片的小洋房。
ごめ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