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屁话?”

咔嗒

神情冷漠的你站在从儿童房蔓延而出的血泊之上,端起枪。

“我手上沾过的血,比你的头发丝还多;我亲手送走的人,阴曹地府都不定能装下。”

“正好,也送你一程。”

砰!

……

“……”

“你在干什么,金麦。”

琴酒没听见身后人跟下来的脚步声,眉头一皱,不耐地停下了下楼梯的步伐,转身看向你。

“当然不干什么。”

还站在最高层台阶上一动不动的你在听到对方的提问后,才缓缓有了动作:你慢腾腾地抬起一直浸在血水中的脚,在一旁的毛毯上来回摩蹭几下,潦草地将鞋底的血擦干,在纯白色的毛绒地毯上留下几道污浊肮脏的痕迹。

“我只是想说,你刚刚把人家地板弄脏了,屋子的主人肯定会不高兴,所以记得让伏特加留下来清理干净。”你说。

“哼。”冷血的男人哼了一声,“这用不着你操心,你这种态度,我会以为你是在同情几只被捏死的蚂蚁。”

“咿呀,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的左手搭着楼梯扶手,居高临下俯视下方的男人。明明眼睛里就是汪可怕的血潭,还是副单纯无辜的模样,连嘴唇都被恰到好处地勾了一勾,露出一个浅浅微笑。语调上扬的声音里,处处都是对生命的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