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枝和,要跟公司一起去美国实习三个月的事有什么不能在当时讲清楚的,干嘛什么都不说就急冲冲地溜走,害我们当时担心了好久。”萩原研二的话语里也充满怨念。
你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求饶:
“研酱,我知道错了嘛~”
最容易没脾气的青年看上去很无奈地看了你眼,帮你夹上一片三文鱼刺身。
——
“晋川,”伊达航叫你,“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回学校把毕业证领走?”
你随口说:“不急啦班长,我有空再去。”
而对方早就不信你嘴里那些所谓的“有空”了。
“你这话都跟我说过五六次了,可鬼冢教官每次碰到我时,都还是会拉着我,跟我唠叨遍你放在他那的毕业证书。”
嘛,这怎么能怪你?要怪就怪东京的地区划分好嘛,谁让伊达航所在警察署的管辖范围里有一栋鬼冢宅呢?
“诶呀呀~”
你将一个寿司盘推到伊达航面前,甚至服务周到地为对方挤好了芥末酱。
“赶紧多吃吧班长,忙案子忙了那么久,累坏了吧肯定?今晚可没有体贴的娜塔莉小姐为你准备夜宵,这餐饭一定要吃饱了,一会给你再帮打包一份带回家去……”
伊达航在你周到的服务下还在想着要教育你:“上点心啊晋川,那可是你的毕业证书,读了一年不就是为了那个吗?毕业典礼没赶上,毕业证书起吗也要拿到手里吧?”
“一个小本子而已——好吧好吧,班长我保证!我保证等我有空了就立马去学校取回来!”
其中一人打岔:“班长你可千万别信这家伙的话,晋川的嘴就是骗人的鬼。”
另一人也补刀:“是啊,小枝和的信用度极低。”
“喂喂!”
你不满地冲他们嚷嚷。
当事人伊达航先生一副头痛的表情。而三秒后,他又跟想开了似的,舒展开浓密的眉毛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