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真正帮助警方锁定凶手的,是他第三次接受讯问,在快要结束时说出的那句‘中岛家的不幸我真的很难过,希望奶奶能没事’。死者从小跟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身为高中同学知道这件事很正常,但他却只提了奶奶一人。中岛老爷子在两年前去世,现在家里只剩中岛奶奶一人。可这人在第一次受讯时明确表示过自己与死者不熟,并在出国后的近五年里没有过联系。”

你恍然大悟。

祸从口出呀傻孩子,竟然才到第三次传讯人就飘了。

“揪出这两人的关系可真不容易。死者家里的所有电子设备都被毁掉,技术部都没法复原,死者的邮箱也被人清空,对方完全抹除了自己存在的痕迹。后来还是通过将一家公司的金融投资账目与这两人的十几个海外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一点点做对比,才发现这两人的更多关联。那密密麻麻的账目数字看得我眼睛都要瞎了。”

伊达航说着,还伸手揉了把眼睛。

“这件灭门案在昨天结案,是那个叫中岛的男人先阴了人家五十多万美元,让对方负债累累,甚至还患上中度焦虑症,想过要自杀。”

“所以是仇杀?”你叼着水果问。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

“算是吧,一家三口都被杀了。孩子才三岁,妻子是名教师,对丈夫的行为多半什么也不知情。”

伊达航的表情也很沉重:“当时的现场实在太吓人,没开门都能闻到里面的味,所以邻居才立马报警。等门打开,那场面让负责取证的同事都不知所措。”

“不管怎样,”松田阵平做出最后的总结。“祸不应及家人。”

你默默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

——

“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