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娜塔莉小姐的单位在京都有分点,可以申请调职。班长,你可算回来了。难得一起吃饭你却在洗手间里待半天,晋川这磨磨蹭蹭的家伙都到了……”
“哪磨蹭了?我可是很努力地赶过来的好吗!”
“晋川,半个月没见,人都萎了。”
“是吧班长?我跟你说,我这一天天的为了养家糊口,在公司呕心沥血昼夜不停滴工作,消耗心神……”
“确实该好好工作,小枝和一个人也是家,更何况还有我们呢。”
“现在多挣点,等我们五个不工作后,就全靠你那点积蓄养活了。”
“妈呀,谁养得起你们这帮大猩猩……”
【其中一位在东京警察署工作的同期偶尔会分享一些自己遇到的离谱案件,你每次把那当侦探故事听得津津有味十分下饭,另外两位听众却总忍不住插嘴打岔,详聊案件过程。你对于他们这种完全碾压你的推理能力已经无fuck说了,反正听他们讨论案子也一样很下饭。】
“所以,破绽就出现在那海归成列在家里的奖杯上?”
点的食物都已经上齐了。你一口一个寿司卷,嘴里含糊不清地发问。
“小枝和刚刚漏听掉了关键信息呀。”萩原研二很有耐心地跟听东西丢三落四的你解释,“不是奖杯,那奖杯只是道简单障眼法。凶手知道自己与死者的关系不可能完全抹去,所以就将奖杯摆出来,混淆警方视野,让警方误以为他们只是一起参加过竞赛的普通朋友兼队友关系。一个高中时期的二等奖奖杯的摆放位置是置物台的正中间,乍一看不会觉得有什么,可看久了就会感觉有些奇怪和唐突,班长应该就是通过这点,对这人起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