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
这没什么大不了,你自己也……
“景酱是刚回来吗?”
你坐在写字桌边,撑着脑袋看他,急需一个话题转移自己注意力。
“是又被叫去办公楼那边了吗?最近你和降谷好像经常去那里。”
对方简单嗯了一声,并没有展开话题,只说:“被叫去问了些问题后就走了。”
你也轻轻嗯了声。
早在这两人第三次被叫走离开时,你就在休息室里旁听了伊达航他们的讨论和推测结果,认为在这个骨子眼,需要被带走单独谈话的估计也无非就是关于未来职业规划的那些问题,既然这两人都不主动提,多半是那方要求的,所以你们也不会多问。虽然刚开始时,你看着这两人被来传话的人叫出去,总有些不安和不放心,但伊达航说既然是体制内的事那也没什么好太担心的,你也就渐渐放下了心。
是啊,总归是和他们俩心中一直的追求有关,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你想。
你想起那张证件照上,平时基本都是休闲装的人换上了西装打好了领带,嘴唇抿成线,望向镜头的、平时一贯带笑的眼睛变得比平时更锋利。你从没见过这样的景光,一个不藏起锋芒的景光。看到照片时,你也比任何时刻都要更深刻、又更恍惚地意识到了,即将加在这人姓氏之后的那个称呼意味着什么。
“马上毕业了,然后就要叫「诸伏警官」了呢,诸伏君。”你调侃地跟他说。
诸伏景光听到你称呼后一愣,没反应过来,随后也跟着笑开了眉眼。
他说:“听到这个称呼总以为是在叫我哥哥,毕竟枝和和zero刚认识我哥时,也一直是这么在我耳边称呼他。”
“那就要快点开始习惯过来呀警官~”
“不着急。”
他走近你,伸手轻轻地摸了摸你的头,轻松地说,
“还有时间。”
没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