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刚推开门,就因对上扑面而来的酒气而忍不住后退两步,皱着眉问你。
“这个啊,”你放下手里没有贴有任何产品注明的酒瓶,跟他介绍,“是一款——怎么样,你喜欢吗,景酱?”
你戛然而止的介绍后紧随而来的唐突问题弄得对方一愣,问你“喜欢什么?”
你指了指酒瓶。
“这瓶酒,和它的味道。”
里面的酒没有颜色,如果忽略满屋子的酒味,会以为这酒瓶模样的玻璃瓶里装的只是普通白水。
然而被屋子里的烈酒味熏了一脸的人只是揉了揉自己鼻子后照实说:“有点刺鼻。”
你顿了顿。
“那就是,不喜欢吗?”
“可能吧。”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在门外驻足了一下,才捏着鼻子走进你房间,直接拿走了你桌上的酒瓶。
你任由他动作,看着他盖上酒瓶瓶盖。
他不喜欢。
诸伏景光对你晃了晃瓶子里的透明液体,不太赞成地跟你说:“这种酒的浓度过高了,大老远就能闻到,枝和以后还是别喝了吧?”
“嗯。”
你听话地点了点头,就像从未对其他答案抱有过期待般。
这很正常,正常人都不会喜欢。
他不喜欢。
没关系,这说明人家是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