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hiro,找不到蒸架吗?”恰好此时安室透回头询问,他此时手上还拿了一片刚烤好的紫菜,穿着淡蓝色的格子围裙,配上他那张娃娃脸,显得整个人柔和无害。
诸伏景光晃了晃左手的架子,也笑得很是温柔:“找到了。我只是看到阵平在画画,好奇过来看了一眼,这就过来。”
安室透有些窘迫:“没有在催hiro的意思,只不过我刚刚不小心加多了味淋,不知道怎么补救。”
猫眼青年步履和缓地向厨房走去,就如同他的神情和话语:“没关系的,这个还要煮一会儿吧?很快就会挥发掉一些了。”
看着诸伏景光和看到素描本之前毫无变化的语气和神情,松田阵平视线还盯着自己的画,内心已经觉得有些顶不住了。
他甚至开始胡乱猜测等下景老爷就往安室透的饭菜里加些什么——虽然他深信现在作为刑警的诸伏景光应该是没有私藏什么违禁品的,他更不是那样的人。
但是诸伏景光现在的表现就是很让人担心啊!
松田阵平作为诸伏景光此世的幼驯染,此前诸伏景光昏迷住院,最辛苦的便是直接住在医院陪护的松田阵平,当时他对罪魁祸首以及公安恨得牙痒痒。
可现在他已经找回了记忆,即便知道降谷零便是那个罪魁祸首,松田阵平也清楚那肯定是降谷零身为卧底时的身不由己,使得诸伏景光受伤估计也是有什么隐情。
而且诸伏景光当时说他一开始是冲着降谷零的心脏去的,感到不舒服了才换成肩膀射击。
总之勉强也算打平手了吧——
才怪!
理智是这么劝说松田阵平的,可人毕竟有亲疏远近之分,比起金发大老师,那肯定是此世的幼驯染诸伏景光对松田阵平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