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诸伏景光躺在病床上的苍白脸色和他后来意外短暂获得前世记忆的痛苦模样他都还清楚记得。
更何况这还导致了诸伏景光的脑内淤血,到现在都没能完全吸收。
因此松田阵平打算等萩原研二过来的时候再跟他商量这件事好了,反正现在有自己在这里看着,出不了什么问题。
事实证明,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早。
松田阵平盯着自己的那张素描苦思许久也没能挖出什么新线索后,终于不得不放弃。
他收起了画具,看着距离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到来还有一个多小时,不敢让安室透和诸伏景光脱离自己视线范围的松田阵平决定去卧室拿本书出来。
但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厨房里发生了一些不大不小的意外。
诸伏景光手上拿了个大汤勺,安室透米色毛衣的肩膀处则湿了一大块,显然是汤勺里的汤汁因为碰撞洒在了那件可怜的毛衣上。
猫眼青年连忙把汤勺放下,顺手关了火,牵着还有些懵的安室透走了出来:“抱歉,我刚刚没留意到你就在我身后,本来是想拿给你试试味道的……应该很烫吧?”
安室透反手握住诸伏景光的手,不让他继续往前走:“没事的hiro,我这件衣服很厚,只是外面湿了,而且要不是你说,我都没发现有汤汁在上面。”
诸伏景光转身看着安室透。
松田阵平在他的身后露出无语的半月眼。
虽然因为诸伏景光背对着他,他看不到表情,但是以他对景老爷的了解,此时那双猫眼一定温柔又担忧地看着安室透,一字未说却好像已经说了千言万语。
别问他为什么那么清楚,问就是他松田阵平无数次败在这样的眼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