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甚至是到了无法起身做饭的程度。

松田阵平皱眉,用最快的速度换了鞋,直奔诸伏景光房间——然后猝不及防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沉着一张脸的猫眼幼驯染。

成年后的诸伏景光常以温和面容示人,除了在面对穷凶恶极的罪犯和自己幼年那件惨案时,很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而他脑袋上的红心和黑心都同样满得瞩目。

作为诸伏景光幼驯染的松田阵平本不该害怕沉下脸的诸伏景光,但是这明显不正常的黑心说明了事情的严峻性,而更为重要的是,他看到了一样东西。

诸伏景光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个被拆开的信封,信封上醒目地写着“诸伏景光亲启”。

看到这个,松田阵平满脑子只有:完了。

——这是他在11月7日之前以防自己这一次离开有去无回,而未雨绸缪的,遗书。

遗书。

里面并没有什么多情善感的话语,就是对两位好友说声抱歉,希望伊达航结婚的时候诸伏景光能连带他的那份祝福也一起送上,如果方便的话替他偶尔看一下自家臭老头,最后简单分配了一下他所剩不多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