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免在内心啧了一声。那估计是萩原研二当时对他的防备,被最信赖的人所怀疑的心情,即使是如今想起来依旧会心里不舒服。

松田阵平下意识想去看一下自己两位好友头顶上的心心是什么情况,可刑事组那边一如既然地繁忙,松田阵平只能在午休时间的茶水间看到伊达航快出残影的身形,勉强辨认出他脑袋上的红心是一大半,黑色心直接是全空的。

而松田阵平此世的幼驯染诸伏景光,更是一整天下来连根猫毛都没能见着,据说是一大早就出了外勤,现在都没回来过。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今天爆处组的工作在最近来说竟显得有些清闲——这里指没有外勤任务,只需继续跟进前段时间未完成的文书工作。因此今天松田阵平也几乎是踩点下班了。

打开家门的那一瞬间,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玄关处深蓝色的拖鞋不见了,这代表着诸伏景光应该在家。

可是以今天他的忙碌程度来说,今天大概率需要加班。且现在正是饭点,如果诸伏景光已经回来了,此时松田阵平一打开门就能闻到从厨房里飘来的食物香气,或者至少有切菜洗菜的声响。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温馨诱人的香气,也没有任何声响,仿佛蓝色拖鞋的消失只是松田阵平的错觉。

那当然不是错觉。松田阵平用拆管线的谨慎态度打开了中间的鞋柜,在里面看到了诸伏景光工作日最常穿的那双黑色皮鞋。

所以确实是诸伏景光回来了,而不是哪个胆大包天的贼人不仅闯了现役警察的家还敢明目张胆地换上拖鞋。

意识到这一点,松田阵平的心并没有放下来,而是转向了另一个方向:难道他今天在警视厅没看到诸伏景光不是因为后者出外勤了,而是对方不舒服休了病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