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养的齿痕几乎要散得差不多了,角名才轻慢收回,调转了点视线。
与他平静稳定的模样不同,狐川辻人已经一身薄汗,湿热潮红,原本腰身放量得很宽的帝政裙已经就差贴在少年身形,完完全全勾勒出一把好腰身。
他早就在嘴里嘟嘟囔囔过这样的衣服只能勉强在舞台剧上用,打比赛的时候是完全不行的,根本禁不起什么大动作。
另一支手支着椅子、勉强给自己恢复了些力气,狐川辻人口耑了两下、总算能垂下眼看向将头隔在他身上的人,咬了咬唇,他似是有些难言但又强撑着自己开口,
“你起、起来……别再…了。”
他还是不适应角名贴身帮他矫正动作的过界。
“……哪里起来?”
角名伦太郎慢慢拆分,明知故问。
狐川辻人被他说得一停,“当然是你起……”
他略微顿了一下,兀地听懂这家伙的言下之意,脸颊猛地飞红,含羞带恼地瞪了他一眼,
“——都怪你!!”
角名伦太郎从容接话,“嗯,都怪我。”
狐川辻人真的拿自己没办法了。
上辈子也没……没这么频繁地被勾起谷欠望,怎么这辈子稍微被人一带,就总是时不时地给出那么明显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