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少年又羞又恼,看着自己的身体、颇有些不争气的恼怒。
他本就因动了情、模样更加昳丽,薄软的唇湿红,眼睫更是黑稠深郁,被雨打湿了般湿淋淋的,眼瞳本是黑亮晶莹的,但因水汽一氲,雾蒙蒙落下点湿意,
一通削减下来,怒气恼意没有了大半,娇气色情占据上风,止不住地让人想将他收据眼底狠狠把玩。
角名伦太郎的视线就从未从他脸上、身上离开,幽绿的一双眼直凝凝地盯着,无端就将狐川辻人盯得有些后脑发麻。
“不行…不行,”黑发少年依旧推拒,“上午的时候,”
他咬了下唇,“上午的时候已经来过一次,再来一次就太、太……”
他轻轻将那两个难以出口的字眼含入舌底,压着不吐露出来。
一天进行两场比赛,虽然中途休息了会儿,但怎么想都完全太耗费精力,更何况狐川辻人还不是专职的运动员。
他没说出来,但角名已经从他眼底、从他神情、从他动作的一点一滴都看出那两个字眼是什么。
“不会,”慢慢开口,角名不轻不重用粗粝掌心压着,轻缓用了点力气一点点推开,于是狐川辻人的气息更近了,
“这是…青春期的正常行为。”
狐川辻人缓缓睁大眼睛。
他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16岁,没经历过所谓‘青春期’的年纪。
明明上辈子他的青春期什么都没有发生,顶多在早上有过几次晨。勃,但匆匆处理解决就没什么其他事了,哪像现在这样……一遇到角名这家伙,谷欠望就被反复勾缠着起来,根本难以控制。
“要正视自己的谷欠望啊,辻人。”
狐川辻人忍了忍,摁捺着开口,“角名,你是觉得我没有经历过吗,这种忽悠小孩的话术还拿来忽悠我?”
“嗯……行不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