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咬,知道不能在人身上留下印记,否则会真的招惹生气,所以只这么轻轻叼着衔着,狐川辻人甚至都不用去想,那一块皮肤绝对已经泛红漫粉了。

与其这样叼着衔着,还不如直接咬着来个干脆呢。

黑发少年此刻只觉得自己完全就是被某只野兽玩弄在爪下的猎物,生死性命全凭对方一时兴趣。

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但这口气不上不下,角名的手又从后方绕过,正正好好团着身下之人肉感分明的臀肉轻轻揉捏了下。

狐川辻人气息猛地就散了。

随之散了的还有一身勉强支撑着自己的劲儿,腰身软得不行,过于敏感的身体只是这么被轻微一碰就给出了答案。

“……还有时间。”含混的低低男声从脖颈传来,伏在那儿的人慢吞吞抬了下脸。

大脑已经开始发热融化的狐川辻人能感受到明显的视线扫过他的脸,但他现在没有力气回望过去,只能任由人视线结结实实将他看了个遍,

“怎么了,辻人,表情很不好看啊。”

……居然还问他怎么了?

狐川辻人甚至被这家伙话哽到,提气提了两三次,皮笑肉不笑,“表情不好看…到底是因为谁。”

“……”

罪魁祸首似是思考了下,“原来是这样。”

可恶的藏狐,自问自答起劲了。

狐川辻人只有一只手掌隔在两人之间,此刻勉强充当着推拒的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