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的光源是墙壁上的天窗透进的散射日光,飘撒而下,正正好好只照亮狐川辻人与角名伦太郎脸颊的那一小块。
于是黑发少年面上表情变换全数都落进了另一人眼中。
呼吸潮热又急促,脸颊下埋着的身体隐隐有些紧绷, 还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涩, 是过于紧张的结果。
狐川辻人克制不住自己本能的发出, 刚刚那一声撞击响, 就是角名伦太郎拉着他撞入更衣室隔间反手关上门时发出的,因为正好与在外面的宫侑宫治开门声重合,直接就被忽略了。
——糟糕,太糟糕。
不仅仅是两人现在的姿势、还有他此刻处于的状态。
眼睫颤颤地敛着, 视线被压成细线从稠郁眼睫与眼睑的缝隙里落出。
从狐川辻人的视角只能勉强看到昏暗的隔间背景, 更多一点的布置是一点都看不见了。
他背靠着更衣室隔间的木板,受限地半依靠在上面,压在他身上的赫然就是低着头的角名伦太郎。
唇舌与呼吸的触感一直游移, 存在。
附着在脖颈、肩侧柔嫩的皮肉, 舌的触感粗糙,带着湿意而更加触得切实。
窸窸窣窣的动静从未远去, 一直附着在耳畔, 止不住地往耳蜗里钻。
狐川辻人气息紧了绷绷了紧, 他还在尝试与压在身上的人说道理, “角名,别…别这样, 我们马上就要出去的……”
他的嘴叭叭,即使掺杂着气音,即使自身所处的状态不佳,也依旧竭力在劝说,像是想感化他,让人就此收手吧。
狐川辻人是真的就差把’收手吧还来得及‘写在脸上。
角名回复他的很简单,只是齿尖轻微合起、叼住舔舐过的那块肩颈柔嫩肌肤,轻又慢地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