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这么设想一下呢?凶手是故意如同猫戏弄老鼠一般步步紧逼,而被肆意拨弄的猎物慌不择路,只顾着后退,那看似落空的弹痕——”

目暮警官神情凝重了起来,他想了想:“是恐吓?”

“对。”松田点点头,抬手比了个枪的动作,“我瞄准了你,但是子弹总是与你擦肩而过,而在你渐渐麻木时,一发子弹又正好打中你的身体,偏偏哪又不致命,还能让你苟延残喘……”

目暮警官打了个寒颤。

松田:“毫无疑问,这是一种精神与的双重折磨。”

松田:“而从这个角度分析,再回头看看尸检报告——没有一处是能够瞬间致命的,但每一个伤口都恰到好处停留在不会立即死亡,能让人无比痛苦的地步,我不觉得这是巧合,而这么看,凶手不像是第一次犯案的新手,他只是在事后把现场伪装成了那个模样。”

松田说着,语气渐渐变得不快了起来:

“如果想得再糟糕一点……这么精通折磨的犯人,手中的人命恐怕只多不少。”

“难不成那是什么犯罪已久,但如今才初次暴露的无差别连环杀人犯?”

目暮警部不由联想到他认为最糟糕的可能。日本每年失踪人口很多,谁也不好说其中有多少是死于尚未被发现的犯人手中。

目暮警部:“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松田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盘着手,冥思苦想了许久:

“不排除这一猜想,而如果是连环杀手的话,从别墅财物没有丢失的状况看来,那大概还是个单纯喜欢折磨人的愉悦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