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我家买的基金股票就是他名下的企业。”一位刑警在记录过程中捏着鼻子,忍不住愁眉苦脸的和旁边同事嘀咕:“ceo死了,恐怕股票要大跌水。”

“这种事情可不适合现在讲。”同事赶忙嘘了一声,悄悄看了一眼站在最前面的目暮警官和松田阵平。

好在他们没关注后方的谈话,于是稍稍松了口气——没办法,就算是警察,也是要养家糊口的,如果家里不慎有个需要流水般花钱的病人,有个需要上私立学校的小孩,有着房贷车贷等等,那就更需要在乎这些琐事。他们自然不希望有人死,也自然在为残酷的死亡而心情沉重,但关心死者身份带来的影响……同样不可避免。

松田阵平蹲在遗体身旁,凝神思考着。

“怎么样?松田,有没有看出什么东西?”目暮警部同样带着口罩——这件屋子还弥留着浓郁的尸臭味与血腥味,这着实有点刺鼻——他很是期盼的询问。

显然,这位从爆处班调来的前新人如今已然成为了搜查一课的招牌刑警,不得不说,自打松田过来之后,他们的破案率都提高了不少。

可惜,这次松田看来看去,把整个犯罪现场巡视了数遍,都没法给出答案。

松田:“我不知道。”

目暮:“就没有一点点线索吗?”

松田手指弯起,搭在下巴上:“非得说的话,我只看出这是一起充满了恶意的案件,那位神秘的凶手,是故意不命中要害,让人饱受痛苦后死亡的。”

“难道不是凶手第一次犯案,慌忙无措乱开枪吗?”目暮警部一惊,诧异的指了指乱糟糟的现场。地面的弹痕乱得就像是闭上眼睛乱开枪一样。

“不,死者生前有尝试移动。”松田指出最大的矛盾点,“可看他攀爬时留下的血痕蔓延的朝向,那边明显不是大门、窗户,也不是座机、手机的位置。”

“再看看落空的弹痕,那是顺着尸体移动的位置一并向前蔓延的。”

松田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