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声,他同样表情不耐:“少废话,快点做你擅长的——目标是谁?位置和代号呢?”

尼昂打量着琴酒。

好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报出一个代号。 。

尼昂从不否认琴酒的能力——死对头要是个废物的话,那和对方较劲那么多年的自己,岂不就也是半斤八两了吗?

他才不干这种傻事。

但现在,尼昂或许可以思考,是不是结束搭档的这些年里,他成长速度更快,而琴酒自己原地踏步,被他甩得远远的。

……

“我什么都没做!”

“琴酒,你疯了吗?我是那位大人的亲信,我有权利要求回组织审问室进行调查,洗清我的嫌疑!”

“你不能直接杀了我!”

因为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一时害怕无措选择了逃离和躲藏的目标,不出意外的被死神敲响了房门。

在看见银色的长发与黑压压的大衣的瞬间,他的悔意就席卷到四肢百骸,尽管如此,他还是故作镇定的大声喊着,顶着明显不安的神情,语气却很强硬。

目标似乎想要说服自己,他想:身为高层亲信的我不可能被当场击杀。

是的,我什么都没做。

可能的确有贪一点小利益,从中抽了一点数,但那是所有人都会做的事,用职权为自己谋私有什么不对?他知道度的,那绝不可能导致那么严重的后果、导致那么可怕的亏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