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完全把信赖托付出去。所以他划分阶级来控制组织,用神秘主义避免他们内部结党、生异心……琴酒也一样,是他刻意挑选出来的看门犬,一个游走于组织的安全保障。

层层相扣的监视,保证了年迈体衰的boss对组织的完全掌控。

所以哪怕知道朗姆感到不满,boss也不会为了这个权利仅次于自己的家伙让步。

该打压的时候就要打压,该奖励的时候就要奖励,这是千百年来的御下要义。

而且就某种程度而言,琴酒比朗姆要更加符合“不会背叛”的条件。

……一个自小就被灌输概念,脑子里只有杀戮与组织的反社会兵器,一个因为职责原因而天然与组织其他成员保持距离的看门犬,会背叛、会升起夺权自立想法的概率极低。

至少比朗姆低得多。

否则,琴酒也不会拿到处决权这种东西:实力虽然重要,但这一权利更看重的无疑是忠诚。 。

“为什么非得拉上我组队?”

尼昂叼着烟,拉长嗓音。

他眼眸凝冰,语气凉凉的看着死对头,表情是毫不遮掩的不耐:

“分头行动不好吗?三十岁出头的人了,能不能独立一点?”

一块被牵出来的吉诺瓦配合的叫了一声,许久不见体格再度见长的狼犬死死贴着许久不见的主人,他尾巴蓬松毛绒,勾着尼昂的脚踝。

琴酒冷漠督了一眼那条狗。

一条蠢狗,也不知道在那附和什么。

摆明被主人遗忘、忽视,我不顺手带你出来,你现在还得趴在狗笼里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