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组织太大,里头的人也太多了,有古怪癖好的更是数不胜数,尼昂自己就是一个另类。
他又不是琴酒, 负责着组织的安全工作, 也不像是琴酒那么疑神疑鬼, 见一个怀疑一个。
只是尼昂可以无视那些没有决定性背叛证据的成员,那些已经暴露、被组织发布通缉的成员,就另当别论了。
因为那变成了一个委托,一个工作。
在二把手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 苏格兰的好运气也就到头了。
话说回来,最近那家伙是水逆吗?
怎么能倒霉到这个程度,恰好在行动的时候撞见被带出去的吉诺瓦?
“虽然不想要加班,连声音都不敢暴露的畏缩领导的pua也很让人恼火。”
慢吞吞的把偏长的头发束在脑后,西装革履的银眸男人戴上漆黑的手套, 眼底冷淡又无所谓:
“但是委托就是委托。” 。
所谓雇佣兵,就是接了任务,收到钱之后,什么事都会干的一群亡命徒。
只要还想要在这行长长久久的混下去,信誉度是基本,更别论是原本就很讲究自我原则这件事的尼昂。
尼昂接了工作。
虽然他对此并不怎么积极,但毕竟发布任务的是组织二把手——情报组的老大。换句话来说,也是尼昂所处部门除组织boss外的最高负责人,自己上司的上司。
所以……从最初加入组织定下的合约来看,每个月不管干不干活都拿钱的尼昂,的确有义务执行雇主一方提出的,那不在他拒绝类型内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