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允许杀人犯写书回忆自己的犯罪过程,甚至将其出版大卖,并丝毫不在意死者家属心情的案例。

这还意外不少。

从酒鬼蔷薇圣斗事件的儿童连续杀害事件的犯人少年a,到犯下杀人食人罪行的佐川一政,他们都在刑期结束后发表了作品,堂而皇之变成了作家。后者写的关于食人的书还不止一本,足足十几本,甚至还一度拍过电影,上过报纸专栏,至今都不曾忏悔过。

家属也不是没有抗议,投诉过出版社,但没有任何用处,利益之下,他的心哪怕碎成碎片,也不会有任何用处。

他想到这些事就头大心烦,不由捏了捏自己的眉间,把自己酒杯一口干完。

然后他忽地对着医生说:“如果你是日本人,我现在可能会直接邀请你去当警察了。”

一个聪慧,理性,有能力有效率,并且相处还算愉悦的人,成为同事一定会感到安心许多。

可惜日本不招外籍。

哪怕现在入了日本籍也不太可能。

“警察?”尼昂重复了一遍,笑了起来。

假面上是属于医生的温和笑容。

假面下是属于雇佣兵的冷漠嘲讽。

“我可当不了警察。”

“也对,你想要当心理学家吧。”松田点头。显然在被渐渐说服的他看来,会为了实践经验而任职这么个顾问工作的尼昂,毫无疑问对自己的行业相当热爱。

就像是日本流行的侦探,破案率再怎么出色惊人,他们也不会想要来当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