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事实而言,我对这类罪犯过去所经历的苦难的唯一感想,就是这案例或许能成为‘不良家庭环境对儿童的影响’的论文素材,如果哪天我打算写这个的话。”

松田“嘿”了一声,然后笑了起来。

他最为困惑的事情得到了答案:确实,这是个哪哪都不太行的岗位,但如果尼昂的目的只是为了实际调研,那警视厅每天的确有数不胜数的案子与罪犯可以给他观察。

“我听说美国那边有很多离谱的人道主义者。”

松田听说那边的少数的死刑州有自称人道主义的组织天天抗议,说要给罪犯人权与改过自新机会的事。

甚至有一个州在采纳所谓的人道手段,结果反而导致一个死刑犯抓住机会逃狱。

“显然,我并不属于其中一个。”

深蓝眼眸的医生温和说出自己的看法,像极了温柔善良的好人: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

“比起可怜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不如把感情放在无辜的死者身上。”

当然了,尼昂说完在心底补充:复仇就另当别论,世间万物总归没有绝对的,加上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尼昂对复仇总有着别样的包容与偏好。

复仇的火焰在他看来,是人性最美丽的东西。

松田眨了下眼睛,他看向医生的目光舒缓了许多。

“你说得对。”黑卷发的男人呼出一口气,他认真点头,“同情与保护本该给予无辜的死者与他们的家属才对,而不是……”

松田阵平想到了日本这个国家的一些离谱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