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东家轻喘着撑开花穴把东西往下面塞。
突然一声男人的怒喝震得小孩浑身一激灵,睁眼就看到黑着一张脸的伊刀站在自己床边。
“狗崽子你疯了!什么你都敢往下面塞!”
伊刀气得一把抓过少东家的脚踝,猛的拖到身前,拖拽间床褥被搞得一团糟,他单单阻止了小孩手上的动作,却不敢自己上手叫停,扯了被子扔在小孩身上,遮住了满眼春光。
“赶紧把东西还给老子!”
“想要自己拿呗,刀哥。”
小孩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却不怎么挣扎,被褥只是小幅度的抖动。
尽管道德和廉耻心迫使小孩羞红了脸,但他的语气毫无愧疚,甚至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也不顾伊刀一脸狰狞,少东家躲在被子下面继续往小穴里塞着抹额,微硬的皮质抹额足够破开穴肉往深处探究,小孩哼哼唧唧的呻吟透过被子钻进伊刀耳中。
“啊刀哥好舒服”
竹屋毕竟不是风月之所,小孩的淫叫听得伊刀浑身难受,约摸着小孩脑袋的位置大手直接压了过去,又抬腿制住了被子下乱踢的腿,这才安静下来。
“呜呜”
到底是胳膊掰不过大腿,小孩被捂住嘴,只能伸出一只手在伊刀手腕上乱抓,企图反抗男人的强硬。
“什么时候安分了,什么时候滚出来说!”
被子里立马没了动静,伊刀卸了劲,小孩这才从里面拱了出来。
少东家泪眼汪汪的,满头虚汗也来不及擦,只是抓着伊刀的手臂,喘着气可怜兮兮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