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趁刀哥回来前再收拾罢,少东家累极,昏昏沉沉的带着一脸未干的泪痕睡了过去。

竹屋外不知站了多久的男人心情复杂,万般唾弃自己,不是偷听小孩自慰的心虚,而是对自己胯下先一步抬头的东西感到绝望。

伊刀第一次面对感情时这样手足无措,他早从小孩酒后失言中得知了一些两人的过往,但他确实从未和这个不羡仙的少东家打过交道。

小孩的感情赤诚而热烈,他再是个粗人也能察觉,死人刀向来是不喜欢留情的人。他也并不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人,但如今身体的反应说明了他的内心在动摇。

把修缮屋子的工具放下,又去回了寒香寻的话。

“事儿办妥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老子还有急事。”

不等回应,伊刀急匆匆的转身再次回到竹屋,却只是在院里喝了一晚上闷酒。

听着屋内剑柄上水液滴落的声音,就这样待到破晓。

ps:

天蒙蒙亮时,伊刀想进去收拾一下满屋狼藉和自己的刀,但刚进门就瞅见小孩背对着门缩成一团,腿缝间肿起一朵艳红的肉花,吓得伊刀转身逃出门。

黑色的面皮红了大半。

他娘的,死人刀这辈子逃追杀都没跑这么快过。

第五章

自从有了上次的事,小孩便愈发大胆,他并不知道上次的荒唐事是否败露,但他私心是希望刀哥知晓的。

刀哥那么聪明,大抵是发现了吧,小孩只觉得这几日虽然对方变化不大,但无意中的肢体接触却在伊刀的有意为之下减少。

少年人总是不撞南墙不死心的。

又是一个被梦魇惊醒的夜,少东家看着外面泛白的天光发愣,鬼使神差的去伊刀床边摸了那人的抹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