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移话题:“你在这里呆了这么些年,竟也没有听说过石观音的名号吗?”

胡铁花笑道:“你也说了,我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待这么多年,我的情报难道会很灵通吗?这些南来北往的商贾,偶尔提起的也不过是一个叫什么……‘玉罗刹’的教主,这石观音,我是真没听说过。”

楚留香原也没打算从胡铁花这里听到什么消息,不过是转移他的注意力罢了。不过玉罗刹这名字,与石观音听起来似有联系,警醒一些也是好的。

“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那个石观音?”胡铁花问。

楚留香听他的意思,似要与他一起出发,他干笑两声,没有回答,只是问:“你不是已经在这里守着你喜欢的人许多年了么,我怎好坏你的事。”

胡铁花大笑两声:“这怎么能算坏我的事,帮朋友的忙,才是我心中第一等的要紧事。”

饶是楚留香心中仍有一丝残存的惆怅,听见他这话也不由得爽朗笑出声:“好兄弟。”

这厢,他们还在言笑晏晏,门外却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这个时间,孤身前来边关之人,会是谁?

破败木门吱呀作响,几根洁白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门框上,来人披着灰色斗篷挡住风沙,扶门问道:“酒馆可还待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