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有的。”何欢低声道。

“什么?”宫南燕震惊。

何欢看她表情,知道她想岔了,摇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和我的方子没关系。”

他看准时机点了阿芜的睡穴,刚刚状似疯癫的女子缓缓闭上眼睛,手还握在何欢的手腕上。

给阿芜盖好被子,何欢道,“我们出去说。”

……

“也就是说,你怀疑是因为你拒绝了她,她太过痛苦,所以不知从哪里弄来了神仙散?”

宫南燕先是狐疑,“那么,其他那些疯的轻一些的弟子……”

随即她反应过来,那些弟子的确多多少少跟阿芜都有一些交情,彼此之间也经常互通有无,那么如果阿芜得了药,因为不知轻重分享出去,也是有可能的。

何欢庆幸,“不错。那药方因为散淤作用,会加速这一过程。不过暴露出来也算好事。如今还能救回来。”

“能救回来时好事,怎么你神情还这么低迷?”宫南燕拍拍他的肩膀,看他苦笑模样才反应过来,“这也要自责?”

何欢面上惭愧之色更重,“她身体的确已经亏空,而精神上又具有成瘾态。算算时间,的确是在我的信送到之后才成瘾,如果我……”

“你给我闭嘴。”宫南燕一把捏住了他的嘴巴。

“我不管你的那种什么事都要揽在自己身上的习惯是哪里来的,在我这里,不允许!你不拒绝她难道还要委屈自己答应她?她自己意志消沉、因为被一个男人拒绝了就糟蹋自己的身子,沉迷虚假的轻松,是她的问题,跟你有什么关系?别把自己看的太关键了。”

宫南燕捏着他的嘴巴,陷入思考:“而且,这说法中仍有疑点,她是怎么接触到神仙散的?又是谁给她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