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之后,何欢轻声呼唤,“阿芜?”

阿芜在屋子里,呜咽了两声。

“我进来了。”何欢推门而入。

“少……少宫主……”她轻声呼唤着。

等看到来人,才惨笑一声,“原来不是……是神女啊。”

何欢沉默片刻,“是我。”

她原本还有些微光的眼睛,此刻流下一滴清泪,再度变得涣散,“我早该死心的……从他、从他寄信给我说,他对我没、没有一点意思的时候,我就该知道……”她喘着粗气,“我只是……这几年、我也只见了他那么一面而已……”她看着,比何欢离开时瘦了很多,每说一句话,都用尽了力气似的。

“我只是……好苦……”

“别说话了,”何欢柔声,“让我先为你把把脉。”

“神女你也……也会医术吗……少宫主他也、他的医术也很好。”

何欢咬牙,他为阿芜号脉,突然被她死死抓住了手腕,“好痛苦、好痛苦,拜托、给我……我要……”

她瘦骨嶙峋的手死死的抓在何欢手腕上,宫南燕看见三步并作两步过来,正要将她的手拿开,就被何欢制止。

“我没事,不用担心。”

宫南燕低声呵斥,“怎会没事?她青筋爆出,手上明显使了狠劲,你手已经发紫了!”

何欢抬头,苦笑一声,“她这段时间的,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的,不正是这种痛苦?”

宫南燕仍道:“她的痛苦,和你有关系吗,你就往身上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