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看向他手边的酒,又看向他那双了无意趣的眼睛。
“那我走了,再见。”他礼貌道别,就又要钻回地里。
“等等!”王怜花拉住他的衣袖,“你真就这样走了?不问问我过得好不好、有什么能帮到我的?”
何欢好脾气道:“我知道你过得不好,你被软禁在这里,酒里还有迷药,那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王怜花:“……”
“救我出去!你这笨蛋!”
何欢按他的指示,将他偷渡了出去。结果没走两步,他就说饿了要吃最好的饭菜、渴了要喝最烈的美酒,明明药性也已经让何欢抓了药帮忙解掉,却整天躺在客栈里不愿动弹。
何欢问:“你是后悔了吗?”
王怜花震怒,“你说什么!我怎么会后悔。”
“……”
他看着何欢一时精明一时呆傻的模样,简直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心讽刺他,只是恨恨捏住他的脸颊,“你这小笨蛋、小蠢驴、小恶魔!我知道那女人一定给了你很多钱,快去给我买酒来,我要四十年以上的山西汾酒,不是金亭村的我不喝。”
何欢乖乖去给他买酒。
正提着酒望回走,突然听见后面有人在喊,“王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