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回头,就被死死抓住了手腕。
“好哇,好你个王怜花,中了迷药竟还有如此手段。”抓住他手腕的是个眉眼含笑的男人,而这又毒又带着亲昵和敬佩的话,却是他身边的一艳丽女子说出口的。
那男子却在看见他双眸时,微微蹙眉,“他并非王怜花。”
“什么?可他身上明明有……”
“虽不是王怜花,与他应该也有关系。”男子道。
原来王怜花身上带着的香气,不是衣物的熏香,而是软禁他的人为他量身打造、寻声觅迹的香气。
何欢看向三里外的客栈。
“本来还有关系,不过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他原本还在那家客栈,不过如今应该已经跑了。”
“哦?你竟要直接反水不成?”那女子诧异,随后对抓住他的那名男子说道,“沈浪,别放开他,这小子定有妖腻。”
沈浪缓缓道:“是你将他救走,却几乎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好厉害的遁地术。”
何欢道:“多谢沈浪,你谬赞了。”
那女子面露迟疑,她靠近沈浪,附身过去悄悄问他,“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说罢指了指脑子。
“……”何欢不想说话,缓缓扭过脸不再去看她。
她却觉得有趣起来,娇笑着从另一边贴近何欢,弯下腰与他对视,“喂,你怎么知道他跑了?”
“他以我为饵,诱使你们注意到我,你们既然已经被调虎离山,他再不跑的话,就是在等你们抓到他了。”何欢说着说着,突然有些不确定,“不过,也不排除他想再被你们抓到的可能。”
沈浪被他这话一哏,竟忘记了刚刚想说什么,手上力道也不由自主微微松开,正在此时,身边路过的一个岣嵝着背的老妇人顺着那女子弯腰的姿态一带,让她重心不稳向前栽去,夹起何欢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