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道:“我又不是你,再说了,不是答应过你了吗。”
解雨臣有点出神,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笑了一下。
他们又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冬日里皮肤紧贴的温度很让人留恋,直到解雨臣说想要起来,他们才起身,黑瞎子去做早餐,即使现在的解雨臣已经吃不下什么东西,但他们还是心有灵犀的把这一天当作平常的一天来过。
解雨臣帮黑瞎子把早餐摆盘,黑瞎子出去浇水,回来对解雨臣道:“总觉得那棵海棠树春天就能活过来。”
解雨臣把草莓拼成一个爱心的形状,笑道:“你知道的,我从不在这些地方找寄托。”
“这不是寄托。”黑瞎子走过来拿着解雨臣的手,直接把还没有摆好的水果吃掉,“这只是一个规律。”
吃完早饭,解雨臣说想听黑瞎子拉琴。
“要听两只蝴蝶吗?”黑瞎子架起琴弓问他。
“梁祝?”解雨臣一歪头,“不要这个,有点太伤感了。”
“不是梁祝,就是亲爱的你慢慢飞——那个。”黑瞎子像是恶作剧得逞一样咧嘴一笑。
解雨臣笑起来,他知道黑瞎子在故意逗他。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你去东北的一所小学调查,我陪你一起去的,我们看见有很多小孩在操场上唱歌。”解雨臣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