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黑瞎子在医院的食堂给他买了白粥上来,准备吃完就走。
黑瞎子舀了几勺汤水喂他,但是解雨臣吞咽的过程似乎有些不舒服,皱了眉头咽了下去。
“不好喝吗,等回北京我回家给你做……”黑瞎子手上动作停滞了一下,又舀起一勺来送到解雨臣的嘴边。
解雨臣看着勺子叹气,但还是凑过去乖乖喝了,又皱起眉头直着脖子咽下去,不像在喝粥,像是在吞金。
喝完以后,黑瞎子没有着急喂下一勺,等到解雨臣脸色恢复了一些,搅了搅碗里的粥,问道:“还行吗。”
解雨臣在自己的脖子和胸口那里比划了一下:“有点疼……可能是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大概习惯一下会好。”
黑瞎子看着碗里的白粥:“吃不下就算了。”
解雨臣又张开嘴:“继续啊,喂这么几口就不耐烦了?”
黑瞎子难得的笑了,他们都知道这是玩笑话。
吃完午饭,他们就要出发回北京,七个小时的车程,对解雨臣现在的身体来说充满了不确定性,医生把药品和这里给出的治疗建议详细地说给黑瞎子听,解雨臣在一旁看着窗外的天空。
“还是要回去了。”他自言自语道。
黑瞎子给解雨臣整理好围巾,把轮椅推过来,问他:“是坐轮椅下去还是我把你抱下去。”
解雨臣没有丝毫抵触和逆反:“都好。选个方便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