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勉强睁开眼睛,双眼通红,从牙缝里挤出回答:“那不要打了……”

医生还有其他的生死大事要处理,听到回答就离开了。

黑瞎子只能把自己的手放在解雨臣的肩膀上,让自己尽可能的感同身受他疼痛的频率。

这种疼痛翻来覆去的发作,每次持续半个小时左右,每次轻松不过十分钟,就又疼起来,黑瞎子贴近解雨臣的脸,问他到底是哪里疼,解雨臣自己也说不清,一会儿说是心口疼,一会儿说是头疼,更多的时候连话也说不出来。

这样反复了三次,指针终于要指向新的一天,解雨臣好像也缓和过来一些,目光放在黑瞎子在他枕头边握紧的手上,再远就看不太清了。

黑瞎子拨开他汗湿的刘海:“这么一直疼下去,你怎么办。”

解雨臣花了点力气才把视线从黑瞎子的手转移到他凑近的脸上:“我要是不疼了……你这么舍不得,你怎么办。”

黑瞎子自嘲一样笑了一声:“说得对。”

“好像回到小时候……开胯,拉筋……开始也觉得自己疼得要死了,后来还是忍下去了。”解雨臣闭上眼睛,不知道是被折磨得精疲力竭还是真的有了些困意。

黑瞎子用手指理顺他的头发,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脸颊贴了一下解雨臣的脸颊。

“可是我快忍不下去了。”他咬着牙笑道。

解雨臣剩下的力气不多,轻轻弯了下眼睛,作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