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温度还要更低一点,黑瞎子上去握住他的手翻来覆去搓了几下也没搓热:“要吸点氧吗,带的装备是够的。”
解雨臣眨眨眼睛看他:“如果我点头,你会亲我吗。”
黑瞎子毫不留情:“我亲你只会让你缺氧缺得更快,少看点漫画书吧。”
解雨臣低头窃笑,由黑瞎子拽着他往山里走。
他们和当地一个性格孤僻的向导熟识,一开始来的时候解家的伙计就是找到他为他们的队伍引路,后来那些羊解雨臣也干脆出了点钱让他养着了。进了村寨以后,羌民看他们的打扮,以为他们也是普通的登山客,叫出个精通汉语的小伙子来,小伙子说他是村寨里的向导。
解雨臣向他询问原本那个向导的去向,小伙子说没听说过,但是带着他们四处打听,最后说是十几年前那个人就死掉了。
“又没有家人,又没有朋友的,死掉就更没有人记得了。”小伙子语气稀松平常。
“那他的羊呢。”解雨臣问。
小伙子并不知道有关于羊的故事,轻松道:“死掉的人,家里的房子啊牛羊啊,肯定就被关系近的分掉啦,没有什么亲戚的就听村长长老什么的安排啦,他住的这么偏,羊大概被人牵走一部分,又跑掉一部分吧,山里时常能见到野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