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太懂。”黑瞎子道。
解雨臣说到这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低下头窃笑,黑瞎子晃了两下他的手,示意他解释一下又想到了什么鬼点子。
解雨臣向黑瞎子勾勾手指,让他附耳过来,黑瞎子无奈的低下头,解雨臣对他道:“我想起来,甩了你的那个未婚妻,不是和她同行吗?”
他故意把甩了你几个字念得很重,说完之后有点跃跃欲试地看着黑瞎子。
黑瞎子笑得很有威慑力,弯下腰迫近解雨臣的脸,解雨臣只能往后仰着回避他,黑瞎子箍住他的腰:“怎么着,当场下个腰?不是早上还说说卖身不卖艺吗。”
解雨臣眼睛弯弯:“倒也不是不行。”
黑瞎子捋直了他的脊背:“紧张什么,我只是想闻闻你是不是在吃醋。”
解雨臣自己问自己:“我有吗?”
黑瞎子笑着重复:“你有吗?”
解雨臣有点无奈的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当时事情这么多,你眼睛的事情刚有了点眉目,我接到的消息左一个吴邪不行了,右一个你和张起灵折在里面了,我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思考和计划,实在没时间想别的。”
黑瞎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贴到他的耳边轻声道:“现在有时间,慢慢想,随便吃。”
这里的僧侣秉承着过午不食的原则,但是会给其他的修禅者提供一些果汁和简单的饭菜。
解雨臣喝了些果汁,配黑瞎子吃了晚饭,还不忘对他道:“你看,这一天多没烟没酒,不也这么过来了。”
黑瞎子摸摸下巴,若有所思:“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就有点想抽了,我去楼顶抽根烟。”